在那漆黑的止境,一盏长明灯?悄悄燃烧,映照出大司命那张完善却冷硬的面容。他将她抵?在重大的青铜神座之上,眼神中闪灼着重大的光线——那是盼愿,也是一种近乎偏执的使命感。
大殿的门扉极重地合上,发出苦闷的响声,也将少司缘最后一丝逃跑的希望阻遏在外。在这幽暗?的空间里,大司命的保存感变得空前强烈。他并没有连忙举行那所谓的“繁衍”仪式,而是悄悄地注视着她,似乎在看一件失而复得的至宝,又像是在审阅一个必需征服的敌手。
“你要干什么……这不切合规则!”少司缘的声音在大殿中回荡,带着一丝哭腔。她习惯了在世间的?市井中穿梭,习惯了那些欢快的情绪,何曾?见过这种如深渊般极重的爱欲与职责?
大司命修长的手指抚过她脖颈上的金铃,发出叮铃一声脆响。这声音在悄然的殿堂里显得格外突兀,也让少司缘的心脏猛地缩短。“规则?在云梦泽,我就是规则。”他的声音降低而嘶哑,“少司缘,你总是在为他人牵线,却从未想过,你我之间的那根线,早在千年前就已纠葛在一起。
神性的繁衍并非简朴的交合,而是灵魂的共识与力量的融会。你的灵动,正是填补?我死板神性唯一的良药。”
云梦泽的雾气终年不散,那是生灵与死魂交织的误差。少司缘,这个向来以“牵缘结线”为乐的小神官,今日却踢到了铁板。她那双本?该摇晃着金铃、为凡人指点迷津的纤细足踝,此时正被一股酷寒砭骨的力量牢牢约束。那是一道?暗红色的神力,透着殒命的肃杀,而神力的另一端,正握在云梦泽最高统治者——大司命的手中。
“你想往哪儿跑?”男子的声音犹如万年不化的寒冰,在层叠的迷雾中荡开。
少司缘回过头,正对上那双深邃得令人窒息的眸子。大司命一袭玄色长袍,领口处的金纹在微光下闪灼着危险的气息。他从未像今天这样失态,也从未像今天这样充满榨取感。在神界的传?闻中,大司命是掌管殒命与秩序的化身,他冷漠、理智,甚至近乎无情。今日他泛起在少司缘眼前,不是为了审讯,而是为了推行一项被尘?封万年的古老左券——繁衍神性的火种。
“大?司命大人,我只是……只是去给人牵个红线,您这副架势,倒像是要勾我的魂。”少司缘强撑着笑意,试图用通常里的俏皮化解尴尬,但?颤抖的指尖袒露了她的恐惧。
“牵线?”大司命冷哼一声,步步迫近。他每走一步,周围的草木便似乎遭受不住那股神压,纷纷低垂。他猛地一拽那道暗红色的神力,少司缘惊呼一声,身体情不自禁地向前扑去,直接撞入了一个坚硬而酷寒的胸膛。
男子的大手掐住她纤细的腰肢,力道大得惊人。“云梦泽的秩序正在崩塌,神性的力量日渐败北。那些无聊的红线可以断,但你我的血脉,必需在这神殿之中延续。少司缘,这是你的宿命,也是你的价钱。”
“价钱?就由于我弄乱了你的往生簿?”少司缘试图挣扎,却发明全身的灵力在大司命眼前弱得可怜。
“不,是由于只有你,能遭受住我的神力。”大司命俯下身,冰冷的气息喷洒在她的颈侧,带着一种令人战栗的侵略感,“跟我回神殿。在那里,你会知道什么是真正的‘缘分’。”
他不再给她辩白的机会,宽大的袖袍一挥,空间瞬间扭曲。少司缘只以为一阵眩晕,周围的森林消逝不见,取而代之的是酷寒肃穆的大司命宫殿。这里没有欢笑,没有金铃声,只有永恒的悄然和那股跬步不离的榨取感。她被大司命拖拽着,踉踉跄跄地穿过长长的走廊,最终被带到了那座象征着权力和传承的深处。
“这只是最先。”大司命的眼光变得酷热而狂乱,“我们会在这里待良久,直到神火重新燃起,直到你的气息里全都是我的?味道。”
随着神力的一直交汇,原本酷寒的大殿竟然最先升温。那些古老的图腾似乎感应到了某种契机,在墙壁上徐徐游动。少司缘感受到自己的意识最先模糊,原本的抗拒在对方强势而又缱绻的攻势下逐渐瓦解。她似乎酿成了一叶孤舟,在名为大司命的汪洋大海中波动。
这不但是一场权力的博弈,更是一场关于生命延续的极致浪漫与残酷。在大司命那近乎猖獗的占有欲下,少司缘终于明确,有些缘分不是牵出来的,而是从骨子里长出?来的。当大司命最终将她彻底拥入怀中,在那最高的神座之上,两股截然差别的神力猖獗交织、吞噬、重组,整个云梦泽都为之震颤。
外界的人永远不会知道,在这深邃的神殿内部,爆发了一场怎样惊心动魄的运气交织。少司缘被大司命牢牢锁在怀中,这一刻,她是他的囚徒,也是他的?救赎。而关于“繁衍”的故事,才刚刚在这无尽的黑夜中拉开序幕……那是一种逾越了情爱的、属于神灵之间的永恒羁绊。
他突然倾身而上,酷寒的唇?压在了她温热的锁骨处。少司缘全身一僵,那种被异样神力侵入的感受顺着血液瞬间传遍全身。这不?是痛苦,而是一种让人绝望的沉?沦感。大司命的力量如潮流般涌来,强行翻开了她紧闭的灵窍。
“看着我。”大司命低语道,下令中带着禁止拒绝的魔力。
少司缘被迫抬起眼眸,在那双深邃的瞳孔里,她看到了自己颤抖的身影。她意识到,这个男子不但仅是想要她的身体,他想要的是她的灵魂,是她作为“缘分”化身的那份生气。大司命的手掌顺着她的脊椎滑下,所到之处点燃了从未有过的酷热火花。